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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验与范畴

原文文献出处:Commentary to: JohnAmos Comenius, “Prima Philosophia,” in OperaOmnia 18 (Praha: Academia, 1974), 9–34,其后维拉·希弗诺瓦(VěraSchifferová)发表了三卷版的《帕托喀什的夸美纽斯研究》收录此文:JanPatoka, “Komeniologické studie III,” ed. V. Schifferová (Praha: Oikoymenh,2003),pp. 232-242。帕维拉斯博士首先将此文译成英文,后由贺腾先生从英文译成中文。感谢帕维拉斯博士给予本刊授权中译版权。

作者,雅恩·帕托什卡,1907-1977,捷克哲学家。胡塞尔和海德格尔的晚期学生,因其现象学和历史哲学贡献,被誉为二十世纪最重要的哲学家之一(Jan Patoka, 1907-1977, Czech philosopher,made great contributions to phenomenology and the philosophy of history)。

英文版译者,皮特·帕维拉斯,捷克西波西米亚大学哲学系助理教授、捷克科学院哲学研究所夸美纽斯研究及早期现代思想史系博士后(Mgr. Petr Pavlas, Assistant Professor ofDepartment of Philosophy, University of West Bohemia in Pilsen; PostdoctoralFellow of Department of Comenius’ Studies and Early Modern Intellectual History,Institute of Philosophy, Czech Academy of Sciences, Czech Republic. Email: pavlas@kfi.zcu.cz)。

中文版译者,贺腾,波恩大学哲学系博士候选人(HE Teng,Doctoral Candidate, Rheinische Friedrich-Wilhelms- Universitt Bonn, Bonn)。本文译自帕维拉斯博士的英译本。

超验与范畴

雅恩·帕托什卡Jan Patoka

皮特·帕维拉斯(Petr Pavlas/英译(trans.

贺腾(HE Teng)/中译(trans.

摘要:本文简要展示了夸美纽斯的形而上学改革计划。本文指出且论证了库萨的尼古拉对夸美纽斯的影响,也说明了夸美纽斯异于亚里士多德传统的地方。此外,本文分别介绍了夸美纽斯的偶性学说、超验推出偶性学说以及实体学说。最后,本文介绍了夸美纽斯对后世的影响。

关键词:夸美纽斯;形而上学;偶性;实体

Transcendentalia and Categories

AbstractThis paper briefly introduces Comenius’ plan of metaphysical reform. Itpoints out the Nicholas of Cusa’s inspiration on Comenius and Comenius’difference from Aristotelianism. Further, it presents Comenius’ doctrines ofaccidents, of derivation of accidents from transcendental, and of substance.Lastly, it sheds light on the influence of Comenius.

Keywords: Comenius; metaphysics; accidents; substance

当全人类所普遍信奉的宏伟构想初创之时,具体的改革方案也应运而生。同样,这位刚满40岁的年轻人想要改造人类整体,他提出了与普遍计划有关的具体构想。最重要的是,他开始实际地推进和完成这些计划。夸美纽斯(Comenius)的努力故而最终没有成为乌托邦式的幻想:难以实施的整体精神却在具体的观念里得到了保留。尽管整体的计划具有无限性,但是它缺乏灵活性、适应性以及具体观念所需要的时空条件,故而无法获得作者所梦寐以求的真正形式。但是,值得庆幸的是,夸美纽斯计划的特有成果——教育与教学的改革、实用的语言教学、部分内容如物理学或形而上学的改革——被纳入了整体之中,使之可以短暂地持续。相反,普遍的、难以实施的想法很难推进,其问题的产生多于问题的解决。

形而上学的改革计划只是这些具体想法中的一环,且在泛智的整体(pansophical whole)中占据着合适的位置。正如夸美纽斯所比喻的那样,它作为导论可以视作通往建构本身的“大门”;而且此计划应被简化、统一并整合到以往的努力之中;此计划也有普遍的泛智的特点,其成果在于阐释了传统哲学问题是如何被处理的。

在夸美纽斯的学徒时代,亚里士多德主义在新教的德国大学,尤其是路德和加尔文大学里复兴。尽管17世纪诸多的杰出思想家的研究旨趣从形而上学转到自然、数学关系以及具体的历史和法学问题,然而经院哲学改进过的亚里士多德主义的形而上学框架作为一切思想的根基并未受损。沿着这条线索来看,16世纪西班牙学者广泛、系统且彻底的著作把西班牙的影响延伸到了整个欧洲大陆。众所周知,笛卡尔主义者以及德国新教学院的哲学家们都没有脱离此影响。尤其需要注意的是,夸美纽斯在这个方面没有遵循惯例——尽管与文艺复兴时期的思想相比,他宣扬了亚里士多德主义——但是他追随了更为古老的传统,即库萨(Cusanus)。

夸美纽斯在形而上学上的努力与现代以来的形而上学的趋势(比如笛卡尔式的)没有太多共同点:形而上学应该尽可能是清楚的、明白的和先天的。(“实践”意味着为伦理和宗教的目标服务。)与此同时,夸美纽斯也没有如从笛卡尔开始的同时代哲学家所做那样,尝试进行全新的、主观的、人类学的以及在这个意义上非神学的转向。但是,他也没有返回到经院派的亚里士多德主义的客观主义立场。他努力在形而上学的客观性之中加入神秘——新柏拉图派的方案,从而使其具有了基督教根本的特点:三位一体的方案(the Trinitarian scheme)以及其后七天的方案(the hebdomadalsche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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